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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位名人今天也写下浙江高考作文你看了觉得怎么

时间:2019-10-10

  

8位名人今天也写下浙江高考作文你看了觉得怎么样

  比如音乐。《波莱罗舞曲》,小鼓始终敲打着一个固定的节奏,两个简单的主题,整首曲子都没有展开和变奏,只是不断地更换和增加乐器,随着中音萨克斯、高音萨克斯、短笛、圆号、风琴、钢片琴、双簧管、英国管、单簧管等乐器一支支地加入,音乐的力度也逐渐加强,越来越热烈宏亮,到最后乐队的全奏达到最高潮,接近一种疯狂的状态,给人一股难以抗拒的魅力。 徐老师说,作为一个大写的人,无论是少年的憧憬,青春的昂扬,还是中年的负重,暮年的回味,都会听从内心的召唤,保持不变的步伐,坚守永恒的初心。 千百年后,谁是与时间恒长的主角?觉者如智仙,直至前朝旧事都岑寂,那番难能可贵的对内心的坚守与执着,那恢弘的豪气、恣意的才情,以及天子不能臣、诸侯不能制的骨气,隔着岁月,隔着介质,深深烙印下一道千秋不灭的痕迹,让这世上多少俯首帖耳、借势而美的人黯然失色。 当然,我也要感谢自己。对生活的创作,最终是向内的,作为创作者,最应当修炼与依靠的,始终是自我。 我的答案是,你将只为自己“写作”。你生而为人,只为听从自己的内心而活。因为你的一生将如何度过,没有人可以给你标准答案。甚至没有对与错。所有的道路摊开在你面前,在每一个分叉小径的路口,不同的选择可以到达不同的远方。路口的标牌上写着,左侧的路通往森林,那里鲜花盛开,果实富饶;右侧的路通向大海,那里恶浪涛天,生存艰辛。大部分人都认为,你应该选择森林。那么,你真的想去大部分人都去的森林吗?有没有想去看一眼大多数人都没有机会见到的大海??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也没再说话,只是告诉我,如果我想活命,两天后晚上9点可以坐他们的飞行器逃离,但是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因为一旦大家都知道了,到时候他们会带着故障强行起飞提前离开,因为城市会陷入恐慌导致的极度混乱之中,到时候连我自己都无法逃离。 比如革命。从远处走来的几个青年人,衣衫简朴,长褂布鞋,有一位青年还夹了一把油纸伞,步履轻轻,步伐却坚定有力。故国几千年凝固未变的尘土,在他们脚下轻轻漫起;时代巨变的呼呼风声,在他们耳畔回响,他们慢慢走近,一路向前,中途有人倒下,有人离队,还有人对同伴伸脚相绊,但更多的人被他们坚定的目光与坚强的意志所吸引,不断有人加入,踩着同样不变的步伐,向着那个清晰而亮丽的远方前进。 我回到家里转辗反侧难以入睡。只能带两个人?那就把我妈妈带上吧,从小到大只有她对我最好了。可是难道这样的大事情偷偷告诉我妈而瞒着爸爸?毕竟爸爸从小到大也是我最亲近的人。我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弟弟,弟弟就这样等着灾难的降临?第二天我又挣扎了一天,终于把这件事告诉了妈妈。妈妈起初以为是玩笑,在确定事情的真实性后,立马作出决定,你和弟弟走,到了晚上睡觉前,她又和我说,再带上你的外婆吧,你就求求那个外星人吧。外婆也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也很舍不得她。于是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外婆,外婆抹着眼泪坚决地说,你,弟弟,和你妈妈必须走,不要带上我,然后想了想说,再带上你外公吧,他可是吃了一辈子苦,不能这样让他等死呀。外公得知这件事情已经又过了一天,离飞行器起飞还有最后一天。外公说,除了我,外婆和你们全家都走,我都这么老了,走不走都没有关系。 我惶恐不安地问道,那我能做点什么吗?他们告诉我,两天后它们可以起飞带我走。我说,那你们等等我,我去通知大家,让大家都坐你们的飞行器走吧。他们说,飞行器已经超负荷,最多只能再容纳2个人,多加1个人就会导致飞行器出现严重故障。 那天凌晨,离飞行器起飞还有16个小时,我和妈妈还在房间里讨论。爸爸推开了房门说,其实你们之前说的我都听到了,这样吧,你们都走,带上你们的奶奶,我和你们逝去的爷爷一起去相聚。 此时的我惊恐焦虑且又不知所措。他们还告诉我,他们的飞行器两天就可以修好,而毁灭式的大灾难在一周后就会到来,以目前人类的科技无法预估这次灾难的威力,他们只是觉得有个台风马上就过来了。 感谢初心与坚守。读者的声音是如此庞杂,其中常有荆棘丛生。我曾如此相信所有读者,我投入地记录下每位读者的意见,只希望人人喜爱。当我沉浸于热情洋溢的追捧与赞美中,我感到飘飘然,甚至以为到达了巅峰;而无论我如何改变,总有犀利的指摘与中伤,这又让我倍觉低沉,一蹶不振。生活中毫无原则的宠爱与毫无道理的谩骂,同样容易让人迷失。作为一名创作者,要学会分辨,也要明白自己的来路与归处,就像航行者心中永远有着灯塔。 在众人质疑声里,在亲戚朋友的反对声里,我调离了那个紧密连接仕途的“重要”部门。重新拥抱鲜活的汉语,重新在文字里调匀呼吸,重新活! 资深法律人,甬城律师,前司法局长。酷爱书写,以时评、杂文、散文小品创作为主,在《宁波日报》开有时评专栏,有作品刊于《杂文月刊》等处,公众号:“钱哥法语”。 我向作家请教,你写作时是心里装着读者,为读者而写作,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只听从内心的召唤? 感谢我的同学、我的师长、我所有的朋友,以及,所有遥远的人。他们也是我的读者,对我的创作,评论种种,不一而足。有赞赏,当然也有鄙弃,固然嘈杂,但总不乏真知灼见。一个作者,需要赞赏与肯定,也同样需要批评与反省。要永久地葆有新鲜的热情、奋斗的勇气,需要来自四面八方的声音。感谢这个与世界无缝对接的时代,感谢所有的畅所欲言。 第一百零一次,我要感谢我的读者。读者与作家,向来密不可分。我深知,人类绝非孤岛,对生活的创作并非一人完成。 “听好了,小子,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是个篆刻好手,能让你进国家博物馆,你会枕上一块上好的木头,明亮而不失高明的光线勾勒出你的肌肤和骨骼,你会爱上自己,当然也会出名,炙热的目光会让你高高在上,也许最终,你也可以凭一个不菲的价格出售,被一个温柔的女人买走,放在她的卧室。” 步伐轻轻,是一声召唤,汇聚起一支最先进最伟大的队伍,在进行曲中,在红旗颂中,气势非凡地前进。 突然,前方跑道尽头的广场上一道强光让我睁不开眼睛。我本能地用手遮住眼睛,过了十几秒,白光减弱,我挪开手,一只巨大的圆形飞行物出现在眼前,在飞行物前有三个穿着类似宇航服但长相怪异的人。难道是传说中的外星人?这不可能吧。这时候其中一个人开口了,用机械的声音说,灾难马上就要来临了。我打了自己两巴掌,确定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他们告诉我,东海岸即将发生严重的自然灾害,到时候会引发巨大的地震海啸且会伴随着超级飓风,这里的城市都将遭遇毁灭式的打击。他们原本打算在东海岸展开勘查,但是因为情况突然终止计划决定返回,临时降落在这里是因为机械故障正在维修。 “我只能当好一块石头。”顽石又闭上了眼睛,日光照在它的鼻尖,它觉得很舒服。 直到那一年年末,一场凶险的病宣告了这件事多么不合时宜。有时候,我的身体比我诚实。当我从手术台上下来,当我被母亲架着去上厕所,当我躺在床上摸到右腰那个小碗般大的创口,每一次医生来换药,我都闭起眼睛不敢正视,医生告诉我镊子能插到8厘米深。我开始以更精细的方式计算人生,按平均寿命,一生28700天,我已度过11680天,剩下的日子?要怎么活? 当大家到达那个广场的时候,那个飞行器还孤零零地停在中间,很多人纷纷赶来,人越聚越多。正当大家纷纷议论之时,一道强光让所有人睁不开眼睛。随后所有人看到,飞行器慢慢上升迅速飞离。在大家不可思议之时,我似乎通过电波听到一个声音,你告诉太多人了,我们只能提前离开,抱歉你也无法离开了。 他是一位独具慧眼的商人,有着准确识别猎物和估算价值的眼睛,他透过枝杈的缝隙,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发现了顽石,他走进,脚下踏断的小树枝发出清脆的声响。 专注写作,致力人文写作教育。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曾获人民文学新人奖、浙江省五个一工程奖、浙江省优秀文学作品奖等。著有《故人在纸一方》《别嫌我们长得慢》《孩子的世界你不懂》等13部书。 “父亲的水稻田”创始人,蓝狮子出版顾问,作家。著有《草木滋味》《一饭一世界》《下田:写给城市的稻米书》《造物之美》等十余种。曾获浙江省优秀文学作品奖、第二届三毛散文奖、中国百本自然好书奖等。 我脑子里突然出现了音乐的旋律:咚咚,咚咚咚......哆……哆哆来哆西拉哆......那是《波莱罗舞曲》。鼓点由轻而渐重,小号吹出的第一主题,富有生气,给人以明朗、安静的感觉。 那些书或许真的不能当饭吃,但一本又一本的书却在我的心灵深处形成了一张超越现实生活的精神图谱,这让我虽已然被世俗生活所“教育”所“教化”,但在面对现实生活所给予我的许多“尬题”“难题”“重点题”“关键题”时,我依然会选择理性而克制地“从了我自己的思想和精神”…… 不不不。人生的悖论在于,每一个大坑,每一条溪流,每一座大山,每一处陷阱,你都要自己去经历才有价值,要自己的双脚去行过才有意义。它才由此成为了“你的”——你的大坑,你的河流,你的大山,你的陷阱,你的弯路;你所经历的一切,终使你成为你自己;这是一次“自我”的觉醒,也是一次遇见“自我”的旅程。 不过,理想丰满现实骨感。无论自然运动、精神运动还是社会运动,情况都千变万化,没有一成不变的模式,没有永远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的时候。有时形势比人强,有时环境也有决定性的力量,有时外在的势力也有压倒性的能量。无论革命,无论溪流,也无论音乐,还是我们个人,也有动摇变节,也要妥协服从,也会失败牺牲。但初心不变,节奏不变,旋律不变,就能从胜利走向更大的胜利。 孤山的石头成了砖墙,树成了床和餐桌,孤山是名副其实的孤山。放眼望去,裸露的山体像一个贫瘠又稍显诡谲的动物,山顶的顽石在风中鹤立,犹如一匹赤色的战马,这时,你才看清,它成了自己的山峰,整个山体都是它的身躯。 “只要你向外挪动一下屁股,就能落到妈妈的怀抱。”这天,它有些戏谑的说道,为自己的幽默感到得意。 多年以后,我回想起那天的情景,觉得是父亲的平和宽容让我拥有了勇敢做自己的“心灵底色”。 我腾空而起,飞上山颠,去追寻源头。我看到在高高的昆仑山上,冰雪正消融,一滴一滴,叮咚叮咚,从峭壁上滴下,汇成一小股泉水,向下,向前,涓涓不息。 此时此刻,你也才会明白,生而为人,你的“作品”将只为自己而写,你的道路是星辰大海,而你还将依然在路上。 二十七年后,我坐在政府大楼宽大的落地窗前,窗外行政中心的中轴线向远处延展,即便冬天,寒流也没能挡住绿意的蓬勃和跃动。更远处,人造湖像一匹锦缎,铺展在暖阳里,显现出难得一遇的锦绣。我内心忐忑,举止慌张,领导脸上却一派和悦:“是个好机会!八年前,我就像今天的你,一步一步写材料写上来。大概一年后,提副科,再一两年,提正科,再三四年,副处,再几年,正处,成为部门第一把手。”我听着领导的话,心潮翻动。再没什么理由拒绝这一提议,调入这个地方政府的重要部门,为这座城市里的重要领导撰写重要材料,我将仕途开阔,实现祖父父亲几代人的梦想。 大概三年前,我终于从一路读书看书变成了边读边写,作为一个语文老师,我想用自己手中的笔来诚恳地告诉孩子们“写作来自于生活”,于是一天又一天,那些零碎的零星的甚至有点零乱的生活都成了我笔下的文字,成了我朋友圈里的每日一文,那些文字在别人眼中或许太简单,太细碎,没大眼界,没大格局,很难登上大雅之堂,但都真实,我乐此不疲,我坚信教育的真诚能渗进孩子们的心灵…… 只是当我离开那间大办公室,坐到车上,一丝忧虑油然升起。临走时,领导反复明确一个意见:“到了这个单位,你就得放弃平常的文学写作了。这里并不需要引进一个作家。”我用力点了点头。随后几天,这句话一直蹦出来,像无法遏制的念头。这重要吗?我写了那么多年,也只是小有名气,我能让徐家人觉得满意吗?我能让死去的祖父骄傲吗?那一刻,我其实代表我的祖父,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我的诸位亲戚向领导点了头,我也代表内心的世俗欲望向领导点了头。这个国度里,哪个男人没有当官的梦想呢?有时权力意味着你今晚做个梦,明天早上这个梦就能落进现实。 2099年,二十一世纪的最后一年。这一年夏天的6月6号夜晚,大风呼啸,乌云涌动,云层间伴随着雷电之光。这一年我刚从学校毕业。毕业意味着更多的挑战,更多的责任和担当。我像往常一样跑完步,走在郊区的塑胶跑道上,对于即将到来的新世纪新生活充满憧憬和担忧。其实现在我们无需通过跑步来锻炼身体,早在三十年前这世界上就发明了“跑步药”,只要每天吃一颗,身体就会达到每天跑步的效果,十五年前此药又经过多次改良,现在几乎是无副作用且效果明显。面对这样成熟的药物,如今跑步已经不像八十年前那样普及,大概方圆十公里也只有我这样的人拒绝吃药而通过最传统方式获得健身的效果。很多人都认为跑步耗费了我大量的时间,而我一直尊崇自己内心的选择。如今八十年前铺设的塑胶跑步道斑驳不堪,且终日不见一人。 花草树木沐浴着春晖,鸟儿虫儿你欢我唱。峡谷小溪里,春水裹挟着残枝败叶,演奏着快乐的曲子,奔腾向前。 “情知不向瓯江死,舟楫何劳吊屈来。”汨罗江畔的淙淙流水,丈量着先生一生坎坷的命运,那些阴谋、猜忌、权力之争、保全之策,在他的满腔爱国热情和忧怀天下、心系黎民的心面前仓皇溃逃。你曾坚持以挺拔的姿态仰望苍穹,既然选择了祖国山河、黎民苍生,便以死赴国、一去不返。 一袭青衫伫立于岸芷汀兰,晨曦在水面泛起粼粼光影,喧天的锣鼓声催促着竞渡的龙舟,汨罗江上桅杆林立、千帆竞进,仲夏端午的画卷自穹顶向碧水长天洇开。 罗伯特·弗罗斯特在《未选之路》中说:“两条路分散在树林里,而我选择了人迹更少的一条,从此决定了我的一生。” 许多年后,在这个繁荣鼎盛的时代,没有战火硝烟,却仍有浮云遮望眼、山道难攀登的险阻。在物质富裕程度加速提升的今天,一切向钱看的现象却隐然而生。人们富于物质,贫于精神和道德,个人信仰缺失,物欲横流,个人权益意识的热衷和责任意识的淡薄……不要等心中的热情完全熄灭了,再在灰烬中苦苦等待燃起残存的火星,而是要坚守我们的心灵家园,不因为卑微或苦难而放弃,更不因一时失意而随波逐流。 “人们对奇闻轶事最感兴趣,我会为你编个凄美的故事,或是传说,而你,只需扮作化石,这对你来说意义非凡,也是最适合你的出路,毕竟,你们只差一个字。” 考大学那一年,“金融”“外贸”风头正盛,亲戚朋友都力荐读这两个专业前景更光明,连一向比较民主的父亲也认为报考英语将来更有用武之地,但在临交志愿的最后一瞬间我偷偷把“英语专业”改成了“中文”,因为我喜欢看书,被高考逼着刷了一屋的题,在没有了高考的“紧箍咒”后,我迫切渴望能有大把的时间去图书馆,去看看那些“只闻其名”无暇目睹的书,但,这一选择落在别人眼中显然不够“与时俱进”,有些任性,甚至有点荒诞,“看书”能当饭吃吗? 毕业于浙大中文系,现为浙江文艺出版社编辑、编务,喜欢文字,热爱“找茬”。作品散见于大众点评网及个人朋友圈。 这是一把三寸长的刻刀,手柄长出了锈迹,刀刃却闪着淡绿色的光。它是这样对顽石说的。 奶奶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告诉了她的左邻右舍,以及她认识的所有人。她说,我每天和这些人相处,我走了他们都没走,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良心上也过不去。于是一上午,奶奶都在和别人说这个消息,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座小城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很多人表示这完全是无稽之谈,以现在人类的科技还无法预防自然灾难?但是毕竟事关灾难,我领着一批人,走了很远,去了那个被废弃的广场。一路上他们还问我,你怎么去那么偏僻的地方,我说,去跑步。他们当中就有人大笑说,这年头,也只有你在跑步了。 作家、律师、公务员、文学编辑、中学语文老师,想知道他们如何写高考作文吗? 撑一支竹篙,上一叶扁舟,看苍茫烟水,体味那浩瀚奔流的思想、气势滂沱的精神,照亮着一个伟大民族的前行复兴之路。愿你我拥有坚守内心的勇气、所向披靡的豪迈,不踏空凌云、不高谈阔论、不虚浮飘忽、不人云亦云,红尘一场,维特尔:法拉利2019款赛车看上去并不那么糟,落子无悔,当不负年华。 我不再担心别人怎么看了,我埋头写作,我有了成千上万更多真正的“读者”。写作才是我命里注定的事业,写作才是我永恒的恋人,我的心那么热切地需要她,那么热切地想在每一个日子里抱紧她。听从心的感召,遵循乐趣的指引,这才是我要活下去的准则。当我的书抵达成千上万读者手中,我听到潮水一般的回响,这番回响是那种高大上的“作品”所从来不会有的,那种又臭又长的“作品”,摆在某个重要人物案头,一周后就进入了碎纸机,谁会真正用心看一眼呢?而我现在写下的文字,是长着翅膀的飞鸟,轻逸而灵动,它们飞越千山万水,飞越暗夜和泥淖,每个清晨到来时,就于读者窗前唱出了第一支歌。 此后,我无论是在汽车里开着音响,还是戴着耳机听《波莱罗舞曲》的时候,脑海里也总是会同时出现泉水叮咚奔流到海的画面,出现人前赴后继英勇革命的画面。 即使是世界上最狭隘的作家,也无法割裂与读者的联系;即使是世界上最宽容的作家,也无法接受所有读者的意见。在创作生活的过程中,倾听与坚守,同样重要。 比如春水。自昆仑山上融化的雪水,一滴两滴,从崖头飞下成瀑,澎湃激昂,似青春少年。一路上,不拒细流涌泉,也无畏春雨泛滥,漫过岩石,注满坑洼,滋润了苔鲜,也染绿了杂树。有时却在浅滩徘徊,一唱三叹,艰辛有如中年男人;还会经过深潭的沉淀,性格又如老年般纯朴稳重。在征途中,它不管高山阻挡,还是巨石障碍,该折时折,该弯时弯,始终奔流向前,惊涛与礁石搏斗,旧水与新流争势,时而江平潮阔,时而浪高岸低。但是目标之明确,步伐之坚定,趋势之顽强,实非高山顽石可以阻挡。 感谢生活创作大赛组委会对我的肯定。作为一名普通的创作者,能够得到这份荣誉,要感谢的很多。 那一年,我开始远离深爱的写作。你们不会知道,这件事,我从13岁开始一直坚持到了32岁,你们也不会知道,文字陪伴我度过生命里最难熬的时辰。但我的文字,并没有令我的“读者”满意,作为徐家的长子,我背负着一个光耀门楣的理想,这个理想光荣而沉重。从此,我要开始书写另一种“作品”:材料和报告。尽管,我发觉做这件事时,笔完全丧失先前的灵气,仿佛像一根被解除了巫术的魔棒。做这件事,就像一个屠夫在绣花。但我要令我的“读者”满意,我要放弃内心的感受,我要学会官场法则,我要当官,每天午休时分,我都在钻研那本教人如何往上爬的畅销书《二号首长》。 今天,面对这道高考作文题,我依然选择用自己的生活来作答。或许这答案有失偏颇,有失大家风范,不够出彩,不够夺人眼球,但却是我心中真实的声音。正如一千个读者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如果自己的生活全凭“读者”作主,难免会步“邯郸学步”者的后尘。 假如你是创造生活的“作家”,你的生活就成了一部“作品”,那么你将如何对待你的“读者”? 这之后的几天,风平浪静,阳光明媚。很多媒体报道了全民目击不明飞行物事件,但对于灾难似乎早已忘却,城市一切如常。 在上帝的图书馆里,人们最终会发现:那里没有一部作品因平铺直叙而达至完美——它们是平庸的,显而易见;相反,那些曲曲折折、坑坑洼洼、跌跌荡荡、起起落落的作品,才如此珍贵,如此精彩,在图书馆的星空里熠熠生辉。 毕业于宁波大学汉语言文学系,中学语文高级教师,中国民盟盟员,鄞州区政协委员。课堂上教学生写作,闲时热爱写作,希望用文字激发人们生活的热情,触摸生活的光亮。著有散文集《日子》。 三天后,气象中心显示超强台风正在逼近,而且风力不断加强,超出了以往的历史,同时地震中心检测到海底有强烈地震。5个小时后,我平静地躺在床上,外面已经潮水涌动,而我家在25楼,我感觉潮水在不断上涨并且猛烈冲击着墙体,房屋开始晃动,屋顶坍塌,我大声叫着所有家人的名字,没有任何反应,我躺在漂浮的床上想,如果那时候我连妈妈都不告诉,那现在的我会如何,以后我又会如何,而现在的我即将会如何,我的妈妈她又在哪里……一波潮水涌来,我眼前一片漆黑。 放下电线岁时祖父对膝上的我说的话:“将来好好读书,去城里做个官,徐家还没人当官呢。”昏暗的土灶前,我还是瞥见了祖父眼里闪过的一抹期待。 感谢我的父母,给予我爱与勇气。他们是我的出资方、出版者,我的编辑、校对——当然,更是我最最忠诚的读者。从我第一次开口说话,第一次写下稚拙的文字,第一次走进学校,第一次走上“战场”,第一次描绘出生活的雏形……我在人生路上的每一次创作,都离不开他们的摇旗呐喊。在人生的最初,他们是我最重要的老师。即使在我逐渐走向成熟独立,能够独当一面之时,我依然如此需要他们的陪伴。我更感谢他们,从未抢过我手中的笔,而越来越认同我作为独立创作者的能力。他们的陪伴如同春风化雨,温柔又坚定。 你不知道该选哪一条路对吗?你也不知道应该听从内心的召唤,还是顺从他意?很好。你唯一的问题在于,你还依然年轻;你有很多试错的机会;还有无数的大坑、陷阱、弯路、悬崖在等待着你。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迈开腿,去行走;拿起笔,去书写。你的作品需要你自己去创造。没有人未经九九八十一难而取得真经;而当你历经艰辛,一路降妖除魔,终于取得真经之时,你翻开经书才会发现,那些真经只是一页页白纸。只有在那个时刻,你才终于明白,所谓的“真经”,早已藏在你所经历的每一个磨难、每一个弯路、每一个陷阱、每一滴汗水之中。 那是一座孤山,山上遍布奇异的绿色,疯长的植物在雨季张牙舞爪,空气中凝结着浑厚的水汽和生长的咸腥味。山的阴面,阳光并不偏爱的地方,长着一株巨大的松柏,这并不妨碍它长得高大,只要它愿意。它的枝杈肆意地向外伸展,在主宰一片领地的同时,它也散播着它的悲悯之心。“来吧,孩子。”它对一只松鼠说,对其他人也是一样。 文无定法,全民瞩目的高考作文该怎么写?依然保持一成不变的经典套路?还是突破形式,让情感和思想飞扬?八篇文章,八种风格,有诗意雅致的表达,有高远深邃的洞见,有令人忍俊不禁的戏说,有散文、小说、议论,各具特色,各有千秋,可为高考作文写作提供某种富有深意的参照。 “那或许会很疼,但忍一忍就过去,成功的代价,你知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你在吟,吟的时候殷切。你用如椽的巨笔引领着那个年代的社会和良知,支撑着那个行将覆灭的王朝向遥远的黎明蹒跚前行。我知你终究是不甘心的,你放弃了亲人、朋友的关心和劝阻,遵从自己的内心,奔赴属于你的战场。几千年前的日子里,你是否会知道,你高贵的人格矗立在沉舟侧畔。当大海归于平静,平原成了高山,湖泊变为草地,当大地流下琥珀的眼泪,谁又能说那夜空中恒久闪烁的星不是你?谁又能说那壮丽的山河不是你?谁又能说那一池碧蓝的云天里没有你? 【注意】①角度自选,立意自定,题目自拟。②明确文体,不得写成诗歌。③不得少于800字。④不得抄袭、套作。 且慢——你真的能完美绕过那些山川,成功躲避那些大坑吗?世代的先哲把他们的人生经验与教训,写在一部部典籍之中,假如我们在开写一部新的作品之前,早把那些典籍背得滚瓜烂熟;假如我们在开启自己人生之旅的同时,同步打开大师们的“导航软件”,是不是就可以使我们避免犯错,直达目的地?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一劳永逸,完美通关? 毕业于天津医科大学,2015年开始小说写作。浙江省作协会员,新荷人才,鄞州区首届文艺新锐,第二届青年文艺之星。作品见于《山花》《青年文学》《文艺报》《西湖》《长江文艺·好小说》《思南文学选刊》等,著有短篇小说集《月亮照常升起》。 后来父亲告诉我,他本来想阻止我去玩滑滑梯,心想若让新老师瞧见这孩子如此贪玩恐怕会留下不好的印象。“那怎么后来又不拦着我了呢?”我好奇地问。“我后来一想,这年纪的孩子本就贪玩,何必拘着你,让你早早学会扮一副大人样,反失了可爱,变得拘拘束束,不自然。”父亲摸摸我的头说。 青年小说家、编辑,卡丁车手。著有中短篇小说集《寻找绿日乐队》《外婆的英雄世界》等,曾获“海外文摘”文学奖,於梨华青年文学奖优秀奖。 那年,我刚读完小学一年级,因为新搬了家,父母把我转到了一所市中心小学。去新学校报到的第一天,我刚一入校门就被边上的滑滑梯吸引了,我挣脱父亲牵着我的手,甩下书包,飞也似地朝那飞奔而去,等上上下下滑了几趟后重回父亲身边,此刻,父亲的边上已多了一个人,那是来迎接我的新老师。她见我满头大汗马尾辫松散的样子,笑着对父亲说:“这孩子很活泼啊!” 这是一次漫长的创造,也是一次不懈的书写:你甚至不知道应该在何处停笔。目的地是模糊的——有人大略地指了一个方向,于是所有人都朝着那个地方行去了。于是,这篇大作便拉开了序幕。接下来,这就是一次不容删改的书写,你所经历的每一个日出日落,你在路上跋涉而过的每一条山川、不期而遇的每一株草木、一不小心落入的每一处陷阱、遇见又分开的每一位同行者,都构成人生这部作品的情节与内容;你跨过的每一个大坑,垂下的每一滴热泪,绽放的每一次欢笑,张开的每一个怀抱,都成为这部作品最重要的细枝末节。它们就是作品本身。诡异的是,你将无法作任何修改。或者说,任何一次修改的企图,都将留下痕迹,而那些意欲修改、删除、重写的每一个痕迹,也最终共同构成作品本身。 初中毕业,我在中专和重高之间做选择,那时李惠利的金融中专人人趋之若鹜,在众人眼中,考上中专即意味着工作有了保障,可以把以后的饭碗捧牢了,但,我选择了读高中,因为比之稳定的工作,我更向往大学的风光…… 这样的情形多次发生以后,我忽然明白,神奇的宇宙,运动的宇宙,物质与精神相统一的宇宙,有许多规律是一样的:从初心出发,向着大海、向着远方,向着理想,甚至是向着天堂,从小到大,由弱到强,百折不挠,使命必达! 还有什么问题吗?还担心祖父不会为我骄傲吗?还担心父亲母亲叔叔们不会为我骄傲吗?事实上,现在的我,才是那么多那么多“读者”们喜欢的我,这个我真实坦诚,在热爱的事业里耕植梦想,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这个我在人群里有光亮。此刻,文学启蒙老师的那句话再次响起:“你去从政,顶多会让官场多一个三流官员,我们却失去了一个一流作家。”我不敢奢望成为一流作家,但当儿时的老师将我的书郑重地放入他书架的最上层,当我的四叔告诉我,要在老家刚造好的新屋里腾出一面墙,就陈列你的书。我知道那些我曾经最在乎的“读者”,正在为徐氏家族中走出一位写书的人满心骄傲。我也知道,一旦充满热爱,我书写的才是这一生最重要的著作。 而随着自然的流水和音符的跃动,我的眼前又出现了另一个画面:那是远古华夏大地上,被十月革命一声炮响震醒的一群年轻人,轻轻地从远处走来,影像不是很清晰,步履却轻快有力...... 斜上方的山崖边,支棱着一块石头,黑黢黢的,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并入山体,它的左脸长满丑陋的青苔,鼻尖却因日照而发白,怪异又显眼。或许正是这样,它才邀请它下来。 前段时间,我读完徐海蛟先生的著作《故人在纸一方》之后,与徐老师讨论瞿秋白先生最后时刻内心的想法。我一直有一个疑惑,在生死关头,他的内心何以有如此巨大的力量! 就这么神奇,来自不同时空的自然运动、精神运动和社会运动的画面,可以同时叠加在眼前,展映在脑海里。几个画面交织,有如电影蒙太奇,也像现代派小说。 公务员,东北财经大学管理学博士,宁波市鄞州区侨联秘书长。擅长散文、评论文、调研课题等写作,文章散见于中央统战部、中国民主促进会中央委员会、中国网、中国青年网、环球网、浙江新闻报等。 由此,我们不禁要问,作为作品的创造者,你应该怎样去完成这部作品——是听从内心的召唤,写下一部或许是漏洞百出,却独一无二的“作品”,还是愿意听取别人的意见,成就一部完美无瑕却标准划一的“作品”? 尽管这一路顺着自己的心意走来,也没有走出多么如花似锦的生命旅程,但回望来时的路,我依然庆幸自己没有活在别人的目光下,拨开生活的重重迷雾我能看见自己的希望和梦想。 并没有什么需要纠结的了,困惑时,先不必担心身边人会如何看,生活是自己的,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在自己的时区,从来都没有为时已晚。一旦你以自己的姿态走出一条路,你成为人群里那个有光亮的人,你成就了自己,也就完成了一部最好的著作。你的亲戚,你的朋友,你遇到的重要或不重要的人,他们一定会为你喝彩。即便无人喝彩,生命终止的前一刻,你也会为自己按照内心的方式书写过人生,而微笑地合上双眼。 感谢孤独与思考。我深知,创作者最可珍贵的是独特性。孤独与思考让人创造丰盈的精神世界,开辟属于自己的秘密花园。在热闹与嘈杂中,我们当然可以享受人类常见的诸多欢愉,但唯有孤独才能叫人开始思考与沉淀。孤独让人属于自己,而不必扮演某个角色,因而可以更好地观察自省,沉淀自我。我并非完美的创作者,对于生活,我常觉困惑,因此更应留给自己一些孤独的时光,沉潜自我,方能点燃火花。 “你的脖子一定胀得酸疼,下来吧,树叶的香气会让你好受些。”树说,“我会接住你,用我柔软的手臂。” 后来,又来了一把刀,别管它是怎么出现的,就像地震,你并不知道它何时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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